“蘇韻卿肯定活著,不然公主去襄州作甚?她墜河后順流而下,被江水裹挾,沖去襄州很正常。”
寧翊頓住腳步,勾了勾嘴角:“順帶會會老對頭,蘇旻約莫也在那兒,你我得聯手了。”
“你究竟查了多少?蘇旻把人帶走了?”宋知芮來了興致,自打蘇旻從京中她們聯手布下的,自認天衣無縫的天羅地網里逃出去,這二人和蘇旻算是徹底杠上了。
“本有五成把握,加上你的消息,現下七八成吧。”寧翊抿了抿唇,溫聲提議:“你回稟此事,我閉嘴,免得那位真拿我撒氣。”
“你自幼與人同住一府,長在一處,這等苦差都不敢說,你讓我去說?寧翊,厚顏無恥四個字,可認得?”
宋知芮沒好氣的與人推脫,舒凌此刻約莫怒不可遏,誰也不想觸霉頭。
寧翊唇角彎彎,眼底含笑的端詳著宋知芮,出言威脅:
“行啊,那我匯報下宋使司帶著二十余人卻把公主看丟了的事,如何?即便是閨中密友,只怕陛下也饒不了你吧。”
溫婉穩重的宋知芮聽得這話,眉目也陡然間添了絲殺氣,狠厲的甩了一記眼刀過去,話音卻是妥協:“線索拿來,我給你報。”
寧翊得意的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自懷中抽出了一沓子囤積已久,含混其詞的消息,一臉玩味的丟給了臉色青黑的宋知芮。
只要蘇韻卿活著,一切都好說,寧翊繃了多日的神經,總算舒緩了幾分。
一日后的傍晚,襄州城一處尚算豪奢的客棧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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