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郁蘅拂開了礙事的笛子,一時給不出懇切回應,只管固執的追問:
“為何扮作女冠躲在深山?你知不知道母親升你做峽州知州了,你知不知內衛和秘司都在找你?當真要躲在這荒僻地一輩子?”
“不好么?青山碧水,怡然自得。日落月升,只你共我。”蘇韻卿鳳眸半覷的凝視著落雨,話音輕飄飄的。
蕭郁蘅嘴巴動了動,咕噥半晌,才支吾出一句無甚底氣的話來:
“好是好,可若被陛下查到了,豈不是會完蛋?你若被找見,能有好果子吃?”
蘇韻卿忽而失笑,垂首用笑盈盈的眸子端詳著她,湊弄道:
“苗苗怕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唉…以后怕就只能天各一方了,不知幾時能再…”
“別鬧。”蕭郁蘅五官扭曲在一處,隨手扯了蘇韻卿厚實的衣袖在手,眨巴著眼發問:
“既然鐵了心歸隱,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好不好?如今盛夏,這里悶熱難耐,你怎還穿著如此厚的袍子?不怕長一堆白白胖胖的蘑菇出來?”
“今夜嫁給我,我便知無不言,如何?”蘇韻卿微微偏了頭,俯身在她的耳畔低語,話音好似湊弄,卻又含了七分正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