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凌泰然自若地冷嗤一聲,回身拔了寧翊的佩劍出來,朝人勾了勾手指:
“想切磋?過來,朕奉陪到底,倒要看你在江湖瘋癲胡鬧數載,本事有無長進。”
蘇旻冷笑一聲,收了長劍背于身后,諷道:
“你是如何裝的這般坦蕩淡然的?我蘇家滿門因你血流成河,你把韻卿攥在手心,讓她死心塌地追隨你,成了你的爪牙。可你卻讓她幾次三番身陷險地,寒她的心。你這人,當真冷漠絕情至極。”
“朕問心無愧,自是坦蕩。背信棄義之人,是你父親不是朕;下旨滅門之人,是虛假偽善的先帝,不是朕。”
舒凌將長劍扔給了身后的寧翊,負手立在院中,清風拂過,冗長裙擺獵獵作響,眸色沉靜如幽潭。
蘇旻冷眼審視著她,激動的話音微顫:
“你慣會誆騙,指使寧翊假意應承韻卿助我出逃,騙了她大把銀錢,實則只為追查我給自己留的后路,一網打盡。丫頭在你身邊學藝數載,你的陰毒她半分沒學會,這或是我唯一該慶幸的。
此處追隨我的都是沒田沒家的苦命人,他們和你無私仇。只要你下旨把韻卿留給我,我的人馬都給你,一個不留。至于小公主跟不跟你走,我管不了。”
“這兩人朕都要帶走,沒商量。”
舒凌冷笑一聲,寸步不讓,還不忘挖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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