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心還沒黑透。”蕭郁蘅卻是未曾思量仔細,耽于情愛難自拔,美滋滋的又將軟乎乎的小臉貼上了蘇韻卿的肩頭。
“那…今晚,我們…唔…”蘇韻卿微微勾了勾她的下頜,溫熱的鼻息與人糾纏不清,試探著問出了期待已久的話來。
蕭郁蘅抬手就捏住了蘇韻卿的紅唇,傲嬌的打斷了她的話音:“閉嘴,大婚那日才行,哼!”
蘇韻卿深吸一口氣,頓覺腦子一陣暈眩,大抵是被氣得。
她可以耿著脖子對著舒凌肆無忌憚,蕭郁蘅也能撒嬌耍賴對著她肆無忌憚,一物降一物罷了,都是孽緣。
馬車優哉游哉的載著二人回了家,她們悠閑的在宸王府內的園子里漫步,蘇韻卿頗有耐性的給人講著她從前對這一片園林景致的規劃,哪里要合蕭郁蘅的口味,哪里養她自己的綠植花卉。
“別說了,你該去規劃大興宮了。”蕭郁蘅食指輕點她的朱唇,打趣道:“母親才不會讓你住在宮外理政,朝臣更得把你罵的狗血淋頭。”
蘇韻卿苦澀一嘆,“大興宮不是我說了算的,她今日的一席話讓我的夢想轉瞬成了泡影,都是奢望。住在宮里沒自由,進出一堆朝臣盯著,我們不暢快。”
“是挺突然的,自即位便勤政非常的陛下竟要禪位躲清靜,真讓我深感意外。”蕭郁蘅隨口接話,卻不忘安慰:“大興宮現下的景致也不賴,你我自幼長在那兒,入眼皆是熟悉的環境,更自在。”
“行吧,你這是麻痹式的自我安慰。不過你若能接受,我怎樣都成,住哪兒無甚區別。”蘇韻卿微微莞爾,提議道:
“時近年關,各府衙差事繁忙,但年節休沐日久,我們去雍州如何?聽聞那的燈會很美,與京城是完全不同的風格。我接手政務后怕是不得閑,這些消遣得盡早。”
“雍州?出京?要請旨的。”蕭郁蘅很想去,卻也一臉為難,陛下怕是不會放她們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