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凌深吸了一口氣,覺得還是得給老人先吃顆定心丸,免得蘇韻卿這兔崽子立后那日把人嚇到。
只是舒凌瀟灑半生,還沒覺得哪句話如此燙嘴過,支支吾吾,猶猶豫豫的磕巴了半晌:
“母親,有句話現下是非說不可了。和音和苗苗,她們…她們不是,不是姐妹情,而是…兩心相悅,是要相攜白首的那種感情。”
舒凌的話音是越說越小,眼神兒不時地瞄著太后的反應,實在不像個雷厲風行的帝王。
蕭郁蘅的臉是越來越紅,熱度險些都可以將雞蛋烤熟了,這人雖然沒醉,也要溜到桌子底下去了。早知有這出,她就該去陪蘇韻卿的。
“那個,和音去了好久,我去看看,蘅兒告退。”蕭郁蘅借著太后怔愣晃神兒的功夫,慌不擇路的一溜煙奪門而出。
膳房內,蘇韻卿領著幾個宮人忙得不可開交。
蕭郁蘅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臉上還頂著一對紅蘋果。
“你來作甚?”蘇韻卿有些沒好氣的將面粉篩得飛快。
“給我找點事情做,我不要回去了。”蕭郁蘅癟著小嘴軟了語氣。
蘇韻卿眸光一轉,指了指一旁的雞蛋盆,給她手里塞了一把竹筷子,故作輕松的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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