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蘇韻卿仰首飲了一杯酒。紅羅帳外搖曳的燭火下,只瞧見一襲倩影飛速的俯身而下,緊隨其后的便是少女的一聲低沉的嗚鳴。
“好喝么?”蘇韻卿貝齒輕咬朱唇,話音中滿是玩味,“這一壺酒都不必留了才好。”
“…唔…”蕭郁蘅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幾口,得了喘息的機會便嗔怪道:“你慢些可好?這酒好烈,火辣辣的。”
“沉淀了二十載的青梅酒,分明是甘醇濃香,唇齒馥郁,哪里火辣?”蘇韻卿顯然是不信,指尖蹭了蹭她的下頜,打趣道:“我看是你,火辣辣的~”
“縱是玉液瓊漿,也還是點到為止的好呀。”蕭郁蘅眨巴著大眼睛,話音甜甜的,眸子里盛滿了星星:“況且合巹酒,還是得一人一盞的。”
聞聲,蘇韻卿將人拉起來,轉手遞給她半個小葫蘆,斟滿清冽的酒水,溫聲道:“干了。”
蕭郁蘅一飲而盡,溫軟的手指抵住了酒壺:“莫再喝了,醉貓兒似的,豈非辜負良宵?”
“也是,佳人在側的如癡如醉,遠勝酒水穿腸。”蘇韻卿已然有些微醺的迷醉,視線都略顯虛離了。
她隨手丟了本就不剩幾滴酒的銀壺,身形一閃,復又躺倒于錦衾之上。
東風繾綣,羅帳輕搖。紅燭蘭燼,焰火飄忽。
玉津之遙,一雙鴻雁隱入云朵繾綣;春雨落翠葉,一夜薔薇花綻;晚風落幽池,驚起水霧點花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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