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做的。”
邁萬達給了明確的回答。
輕輕地一句,透出說不盡地感觸。
“不是我。”
他覺得自己是如此被動,似乎必須要向面前的人證明,證明他并沒有偷過對方價值連城的珠寶一樣。
譚侃侃也覺得這種情景在他們之前出現,很是古怪。
他只能努力輕描淡寫:“我相信,我也從不懷疑。”
“那么,為什么這么激動。”
譚侃侃發現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他思索片刻:“也許是……我不想看到有人,再因為我變成那個樣子!就像你當年一樣!”這句話很唐突,一出口,譚侃侃已經后悔。但它已如利刃刺傷了聽者,邁萬達猛然后退一步。譚侃侃急忙說,“對不起!我不是那樣的意思!”
邁萬達頓了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難道沒想過,這依然會是破壞我們的伎倆嗎?”
“伎倆?如果是騙局,要真的把自己折磨到死?賭上性命?”譚侃侃搖頭。
女護士這時從病房里走出來,對譚侃侃說道:“病人家屬你不要走。有些治療需要你簽字。還有,病人現在清醒了,他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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