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醫生將仿佛是藥綿的東西塞入林沫身下,“這會有點痛。”林沫應聲抖了一下。
細長的眼睛拘起一層波光,躍過所有人望向譚侃侃。
譚侃侃直直地盯著林沫的大腿,繃帶被打開重新上藥,能看一片變黑的皮膚,想象不出會是怎樣造成的。
較年青的醫生處理過一些傷處后,拉著譚侃侃到走廊去。
“化驗的結果出來了……”醫生摘下口罩小心地望著譚侃侃的臉色。“按你的要求,做了最詳細的檢查。”
“說吧。”
“體/液少到可以肯定是帶了套。而且只有一個人的。這種準備充分的情況更像是兩廂情愿,不太像是強迫會發生的狀況。可身上的傷勢,顯然又不是一個人造成的。所以,我不能把他被暴打與強迫的場景組合。或者他在被打前和什么人發生過關系。你曾要求做dna檢驗,這個需要提供對比者的dna。”
譚侃侃閉上眼睛什么也不說。
醫生重復:“如果要報警這是十分重要的證據。”
“放棄dna檢驗。”譚侃侃忽然說。
醫生愣了一下,大概是誤解了譚侃侃的意思,他安慰道:“他沒有被侵犯,只是被暴打了一頓。你的心情可以好過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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