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回頭看到陽傘陰影里的譚侃侃,他就顯得更興奮了。一溜煙跑回來,舒服地躺到另一邊躺椅上。
“我好喜歡這種生活??!我們如果永遠都只是在渡蜜月,該多好!”
譚侃侃對這種沒邊沒影的話,從來不予理睬,他眼睛望著書頁,伸手去拿酒杯……,卻是沒有酒杯了,旁邊的扶手上竟是空的。
抬眼,終于找到酒杯的去向,此時正在林沫的手中,他已經一口氣喝下了大半。
喝罷酒,林沫很舒爽地嘆出一口氣,這才注意到譚侃侃的眼神。
“這酒不錯。就是酒精太濃。”他把酒杯重新放回原位。
譚侃侃的眼睛轉回來繼續看書。
“大海啊,浪花。陽光啊,豪宅?!绷帜舐暩袊@,瞄了一眼譚侃侃,后者并無反應,林沫便把聲音再次提高?!懊谰鞍∶谰埃阌肋h不要消失啊不要消失。如果半年后,我就要離開你,那么我現在愿意與你融為一體啊融為一體,變成砂子裝點沙堆,變成水滴化成拍打著你的浪花。”
譚侃侃終于忍受不住而轉頭看向林沫,難道這是在作詩?真是恐怖。
林沫沒能繼續說出一些押韻的句子來,便只好開始正常說話:“我以前也總到海邊去玩,象這么干凈漂亮,美如畫的海,還是第一次見呢。這種純粹自然的美很難得,看來這里的環境被保護的相當之好啊。”
見譚侃侃還是不接他的話,林沫好奇地向他接近一些,把腦袋低下來,看譚侃侃手中書的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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