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林沫反擊:“從行動上看,你更殘忍,那么用力的,似乎是真想把我掐死的。說!你是不是打算去打野食,現在就嫌我礙事了。”
譚侃侃松開了手:“你就是野食。”
“什么?”
“你難道忘了我們的婚姻關系不存在了。”
兩人繼續賴床。
林沫一臉賤相地粘到譚侃侃的身上。
“你說,我們買一對什么款式的戒指最好呢?”
“為什么買戒指。”
“結婚時不是需要新戒指嘛。”
“結婚?什么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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