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寶令沒有再出手,只是跟旁邊的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閑話,偶爾指點一下坐在賭桌上的少年少女。
等玩得盡興,時間已經來到傍晚,眾人也都餓了,便吵吵嚷嚷著要去清夢樓喝酒。
“可算到三月了,今年的荔枝春我盼好久了。”
“今晚不醉不歸!”
“我說前幾天怎么看到清夢樓進了那么多馬車,貨郎還神神秘秘的,原來要拿荔枝釀酒啊......”
“一騎紅塵妃子笑,有人知是荔枝來嘛!走走走!”
少年少女們三三兩兩出了包廂,到店小二那結了賬,便浩浩蕩蕩地出了紙醉坊,重新來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要往清夢樓走。
清夢樓的名字起得雅致,里邊自產的荔枝春在整個豐雪鎮都是響當當的出名,甚至時常有許多人慕名而去只為喝酒——但這并不妨礙它本職是個煙花之地的事實。
段寶銀有些躍躍欲試,在心里連連感嘆這一趟下山果然沒白來。
段寶令正牽著她走在人群最后方,察覺到她開始一蹦一跳的步伐,對前邊的少年少女們道:“我先送我妹妹回家一趟,你們不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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