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寶令看向她:“所以,凝因姑娘,今天對你來說很重要?”
“是。”凝因躊躇了一會兒,還是說,“實不相瞞,前段時間在阮公子的幫助下,我已經攢了一筆積蓄,足夠為自己贖身。但因為我剛滿十三,剛到可以出嫁或是賣身的年紀,媽媽一直不同意我現在走,還事先答應了一個客人,要把我的初夜給他,就在今晚。”
凝因口中的“媽媽”,指的自然就是清夢樓的老鴇。
段寶令幫她包扎好手,直起身來,漫不經心道:“所以,小川本來是想今天帶你逃出去的?連大名都告訴你了,嘖,這家伙可以啊。”
說著,他便牽起段寶銀的手,要帶她重新上樓去。
而凝因沉默片刻,接著像是下定決心般咬了咬牙,扯了扯裙擺,然后一下子對著面前兩人跪了下來!
只見她連兩只綁著繃帶的手也貼伏在地,只抬起一張臉來,雙眼中似乎浮起淚光來,眼神卻是堅毅的:“這位公子,這位小姐,雖然奴婢不知道你們是誰,又從何而來,但既然是阮公子的朋友,奴婢相信你們一定是好人。”
段寶銀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蹦了一下就躲到了段寶令的身后。
“凝因姑娘,小川是個好人不假,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看走眼了。”段寶令則是頓住腳步,用指腹蹭了蹭下巴,又瞥了一眼身后的段寶銀,“還有,我妹妹年紀小,什么都不懂,只聽我的,你要說什么就跟我說,不用牽扯她。”
“不論別人如何認為,至少在奴婢心里,您就是好人,而且還是奴婢的貴人。”凝因一字一頓道,“公子,只要您肯伸出援手,幫奴婢逃過這一劫,奴婢凝因愿一生為您做牛做馬。”
段寶令目光沉沉地看著她:“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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