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禮早已失蹤,距離仙門大選只剩下這短短的幾天,讓她上哪兒找人去?能記錄聲音的寶物不是沒有,但十分罕見珍稀,段寶銀不相信一個小小的修仙世家能有這種東西,還恰好存有溫禮說過的話。
段寶銀將視線從畫像上緊緊抿著唇的溫禮臉上挪開,轉移到一旁的老板的身上。
如果還有更好的辦法,她本不想這么做的,畢竟這太引人注目了。
如果她有能直接窺探他人記憶的寶物就好了,可惜她沒有。
“老板,實不相瞞,我總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您?!倍螌氥y乖巧地問,“您能告訴我您的名字么?”
“說不定我們真在哪兒見過!”老板聞言,不由得打量了下段寶銀。
只見面前的小姑娘一雙黑曜石般的大眼睛彎彎,臉上帶著未褪去的孩子氣,雙丸子頭旁垂下的兩縷長發或是軟軟地搭在胸前,另一部分則是被散亂地垂在背后,小小的個子,此時正仰頭看著自己,一副天真之態。
無論是誰,看到這樣一個少女都會放低心中戒備,何況老板家中也有一個年紀相仿的女兒,在意識到兩人也許真的有過一面之緣,就更覺得十分親切。
老板根本不覺得被問這樣的問題有哪兒不對,只是在心中感嘆這孩子真有禮貌,毫不思索便報上了自己的姓名:“我嘛,我叫尤宏遠,這附近的孩子都叫我尤叔叔。”
“尤宏遠?”段寶銀重復了一遍,“這三個字很難寫吧?”
“還好還好?!崩习逍φf,“尤其的尤,宏大的宏,遠近的遠,姑娘會寫嗎?”
段寶銀也笑了:“不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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