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的大尾巴于是又掃了過來,在她的手背上輕輕蹭著。
沈眷不由得目瞪口呆:“太聰明了,我從未見過這么通人性的狐貍。”
“很有成精的潛質。”顧澄說,“禮禮,你要小心了。表哥跟我說過,如果這里的小動物以后變成了人形,是要被趕出蓬萊島的。”
段寶銀頓時有點舍不得:“我以后少跟它說點話。”
有人則是問顧澄道:“對了,顧姑娘,你和郁公子關系很要好吧?”
顧澄哼了一聲說:“要好說不上,我表哥那人怪得很,不過,我和他倒是挺熟的。我很小的時候親生父母就去世了,我媽跟我舅舅倆兄妹感情好,我從三歲開始就在舅舅家住。”
顧澄的舅舅和舅媽也就是郁懷的父母了,兩個人從小在一個屋檐下長大,難怪剛才聽他們說話的語氣,熟稔的程度感覺跟親兄妹沒什么區別。
那人聞言“啊”了一聲,無措道:“我不是故意的,觸及你的傷心事......”
“談不上什么傷心不傷心的啦。”顧澄說,“我對父母沒什么印象了,舅舅舅媽很疼我,對我比對表哥還好。”
段寶銀在心里想,其實看性格也能看出來。顧澄一看就知道是被寵愛著長大的,有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嬌蠻勁,而且舅舅舅媽估計也沒有給她什么修煉的壓力。
估計是顧澄的舅舅和舅媽念著她父母的舊情,對她從小沒了父母產生憐愛,再加上她畢竟不姓郁,不需要參與到郁家的爭斗之中,也不會被卷進漩渦中心,這才由得她去了。
段寶銀在羨慕的同時,又開始想念師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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