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丫鬟連忙邊謝罪邊用手帕擦拭“陶夫人”的手,然后又利落地收拾了桌上和地上的臟污。
段寶銀對她們厲聲道:“看了你們就煩!還不快出去,讓本夫人一個人靜靜!”
幾個丫鬟便喏喏地矮身退出了房。
陶夫人顯然是想動,但沒有成功,又叫道:“怎么搞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這是中什么邪了!”
“安靜點。”段寶銀被吵得有點頭疼,在腦海中說,“現(xiàn)在是我在支配你的身體。”
話音剛落,陶夫人發(fā)出一陣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尖叫:“你是誰?!快滾出去!滾出去!!”
段寶銀在腦海中說:“抱歉,有點事借來用用。對了,能否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一紙奴籍契書?是屬于一個叫做柳素的女子的。”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是那個賤人不知道從哪里派來的......”陶夫人聞言,反而冷靜下來了,冷笑道,“有手段勾引我夫君,怎么沒本事脫了賤籍?現(xiàn)在倒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為難我!”
段寶銀懶得和她扯皮,只說:“你不說,我就一直在這里不走。”
陶夫人道:“你算什么東西,我夫君可是七階的圣者,你等著吧......他今晚來見我的時候,看他不把你抽筋剝皮,讓你灰飛煙滅!”
段寶銀看了窗外一眼,只見此時日頭西斜,已快到黃昏,距離天黑已經(jīng)不遠。
“他發(fā)現(xiàn)不了的。”段寶銀無所謂地說,“既然你現(xiàn)在不肯說,我只好自己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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