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夫人冷笑:“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
沒想到這陶夫人還挺倔的。
段寶銀摸了摸鼻子,有點難辦,她想早點兒回去了,但這個陶夫人殺不得動不得,也不好在郁家做出什么動靜來,這可怎么辦。
她轉了轉眼珠,視線停留在屋內其中一個木柜上。
看來只好自己去挨個找了。
段寶銀想著便下了榻,到那個柜子前,從里面取出了一大疊厚厚的書信。
下午在翻箱倒柜的時候她就看到了,當時粗略看去,只知道是一些親朋戚友往來的書信,覺得沒多大用處,更沒有那些金銀財寶吸引人,也就沒多留意。
但剛才聽郁齊文說的話,既然奴籍契書在好友那邊保管,這么信任的密友,書信往來必然不會少吧?
陶夫人顯然是察覺了她的意圖,開始劇烈地抗議起來:“我警告你不許亂看我的東西!”
段寶銀置若罔聞,花了一點時間將那些書信按照類別整理出來,排除掉一看就是親戚的那些落款,再排除掉那些來往寥寥和言語生疏的,能稱得上好友的,只剩下十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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