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寶銀一覺醒來精神飽滿,想殺曾茂的心已經蠢蠢欲動,但礙于現在還沒見到凝因和阮川,只好先強行按耐住。
正好其他宗門的人也對新來的千篆宗很感興趣,于是這片屋舍中連著的眾“客人”們便興高采烈地商量著下午要一塊兒逛逛這丹心宗。
除去千篆宗這回來的全是外門弟子,有許多新面孔之外,其他三個宗門的都是內門弟子,每年都有大大小小的見面機會,人人也都熟絡得很,很輕易就打成一片。
前世段寶銀作為千篆宗的內門弟子,其他幾個宗門的內門弟子就沒有她不認識的,也就不算非常好奇。
“怎么這么吵!”顧澄在床上把自己在被窩里團得牢牢實實,抱怨說,“禮禮,外面都是誰???”
段寶銀打開門看了一眼:“好多人,其他宗門的人過來跟我們打招呼了,澄澄,你想不想去看看?”
“對哦!我要看美男子!”顧澄一個激靈把被子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下了床就要去洗漱,“等我一下,很快很快!”
段寶銀從包袱里拿出一個草莓甜甜圈,然后靠在門邊啃了起來,不時掰下一小塊遞給肩上的小狐貍。
明明不遠處的空地上是十分的熱鬧非凡,少年少女們哄鬧成一片,但不知怎的,段寶銀還是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也許是因為他那飛揚的紅色發帶太風騷,也許是因為他身后漆黑的長劍太銳利,也許是因為他臉上小酒窩里盛著的陽光太明媚,也許是因為他的笑容太耀眼。
或者像昨夜他們說的,也許只是因為段寶令生得太好看了。
他只是純粹在哪里都引人注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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