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不要隨便招惹別人,誰知道以后自己惹不惹得起?!睖L老咳嗽兩聲,最后總結了一句,“好了,來個人把孟公子抬去醫館吧。”
跟孟博超關系較好的兩個少年聞言像是得了許可,終于上了高臺,一人一邊把孟博超架起來。
跟段寶銀擦肩而過的時候,他們刻意跟她保持了距離,用恐懼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而當段寶銀坦然回視,他們又惶惶移開目光,趕緊加快腳步遠離了。
臺下周圍的弟子們都還沉浸在剛才看呆了的余韻當中,見到段寶銀向這邊走來,身上還沾著點點血跡,大部分人或多或少都露出一點忌憚的神情,那表情像是在說“想不到她居然下手這么狠”。
段寶銀倒也不覺得意外,這里的人基本全是正經人家出身,還是有一定身世背景的那種,從小到大別說是殺雞了,恐怕連街頭打架都沒有過,之前的那么多次比試,也都是點到即止。就算對“溫禮”反感,頂多就是出言諷刺,像孟博超那樣真跟人動手的還是獨一份。
而在眾人之中,那一團雪白的毛絨絨顯得尤為起眼。
小狐貍叼著自己的大尾巴一下子躥上了高臺邊緣,雙眼都瞇成了一條縫,高興地叫了兩聲,像是在為她慶祝勝利。
“乖。”
段寶銀笑著蹲下來,揉了揉它主動獻上的大尾巴,然后把它一把抱起,跳下了高臺。
“禮禮,你真的贏了!”顧澄一臉驚喜,一見到她回來了,當即激動地拋出一連串的問題,“我沒想到你真的能贏!你好厲害??!你昨天怎么突然就三階了?你最后那招是怎么打的?力氣這么大!帥?。 ?br>
旁邊的沈眷也悄悄比了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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