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周移動椅子靠近,眼睛盯著視頻上的時間和晦暗房間里的光線,“我們可不可以根據光線射進來與地面的角度和時間來計算出馮蔓所在的經度和緯度?”
“可以,但是我們不清楚他們窗戶所在的方向,所以需要多個畫面結合來排除確定。不過家里沒有打印機,不能把截圖打下來測量,整合計算,放在電腦上有點不方便。”
“不需要打印機,我可以一比一畫下來。”顧思周撐著拐站起來,走出房間,拿著畫板和素描鉛筆回來,很快還原暫停的畫面。
這個視頻雖然只有三分鐘,但卻是剪輯的,她們選取了五個時間點。兩個人通過公式,結合計算出經度和緯度,把這個數據輸入到地圖上,坐標顯示是東南亞。
李知著補充:“是金三角地帶。”
顧思周回憶剛才的視頻,“徒弟,你說那些男人是什么人?”
“雇傭兵。”李知著語氣很肯定,“他們右臂有章魚的紋身,這是阿坦雇傭軍團的標志性紋身,這個軍團一直活躍在東南亞一帶。”
“到底是什么人能策劃這一切,并且把馮蔓交到雇傭兵手上?花房案的受害者和母親都是普通人,她們應該沒有這個能力。”顧思周喃喃自語。
李知著深邃的眸色漫上寒氣,微微握上拳頭。
顧思周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李知著,眼眸中泛著徹骨的殺意,臉色陰沉。寒氣從李知著身上陣陣散發出來,氣壓越來越低,顧思周居然在夏天感到一絲冷意。
“徒弟。”顧思周小心翼翼喊她,手指尖輕輕點在李知著因握拳而繃緊的手背,“你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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