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復燃走過去問,“發生什么事了?”
徐林目光呆滯,像是泄氣的皮球,有氣無力說,“路平說不再上訴了,取消和我的委托關系,我現在已經不是她的律師。”
“為什么啊?”
“不知道,她沒有告訴我。”
徐林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握成拳頭,“我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和鋪墊,輸入了可以解出無罪釋放的變量。上訴后,只要更換法官,我就可能贏。為什么,她為什么要在這個時間點放棄!”徐林搖頭,“我想不明白,一點也想不明白。”
“別想了,強扭的瓜不甜,人家不愿意,你又不能強迫她。”
徐林:“肯定還有我沒想到的變量,路平不知道在顧慮什么,也許是法院和檢察院給她施壓。”
“是什么呢?”徐林念念叨叨,“我到底遺漏了什么?差什么變量是我沒考慮進來的?”
兩個人走到車旁邊,徐林說,“這次你開車。”
“我?”田復燃不可思議指著自己。
“就是你。”徐林繞到后座,打開車門坐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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