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財:“你別費心機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死也不會說。”
顧思周從椅子上站起來,貼近發(fā)財,盯著他的眼睛,“是李知著讓你跟蹤我的?”
發(fā)財?shù)耐自诼牭健袄钪边@三個字時微微擴大。
“為什么?她不在黎城,去哪里了?”
“哎呀,你就別問了,我都說了,我不能說。”發(fā)財用力掙了下被手銬扣住的雙手。
“她讓你跟蹤我,肯定不是讓你來傷害我,不是傷害,那就是保護。”顧思周站起來走向廚房,拿一把水果刀回來。
發(fā)財仰著脖子,視死如歸,“大佛,我告訴你,各種刑罰我都經(jīng)歷過,我不怕這個,你隨便刺,我不會吭一聲的。我發(fā)財可是一條硬漢!”
顧思周在他旁邊蹲下,“我刺你是故意傷害,是犯法的。但是我可以刺自己,她讓你保護我,你肯定不想看我受傷吧。”
她說著,用刀尖緩緩刺入自己小臂內(nèi)側,血珠瞬間涌出。
“住、住、住手!”發(fā)財這回急了,“祖宗,你、你、怎么不、不按套路出牌!哪有、哪有審訊人,往自己身上刺的!”
“你說不說?”顧思周手又用力一分,刀尖帶動旁邊的血肉往里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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