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他是領導重要,還是奉陽這數以萬計的下崗職工家庭重要,他只是勸我不要再管大華化工廠的案子。
我已經想好,如果奉陽沒人敢管,我就把這件事上報到北京。
這件事不能這么算了,這涉及到奉陽千萬家庭安穩,我不想再看到文海這樣的人出現。
罪孽不應該因為少數人的牟利,而讓普通的大眾承擔后果。
這不公平。
我知道,這世上本來就沒有公平,所以才有對公平的追求。如果放任不公平之事發生,只會讓既得利者一遍又一遍蠶食底層人民利益。
我不想讓我的女兒活在這樣絕望的社會,我要盡力為她營造和諧,相對公平的社會,我不想讓她像文誠那樣麻木冰冷,充滿仇恨。
1999年10月25日天氣多云
軟軟已經失蹤60個小時,這段時間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過的,用什么樣的心情寫日記。
根據目擊者說,軟軟是放學回家的路上被一輛白色面包車帶走,車牌號目擊者沒記住,只記住面包車牌子。
局里能派出的警力都在幫我找,我們排查每一輛外觀相近的面包車,還是沒有找可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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