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墨,你根本無法想象像我這樣的人有多陰暗。
你是那么的純粹,你的努力純粹,你的善意純粹,你的一切都是透明可見的干凈清冽。
你越是這么純粹,我越是厭惡你,因為你越是純粹,越是顯得我的骯臟和不堪。
我鼓勵你,讓你堅持學法醫,學自己感興趣的專業,這都是出于我的算計和嫉妒。
可是你呢,你把我當成自己堅實的后盾,和家里人一次次抗爭,有時候受到委屈到我這里哭訴,讓我成為的避風港。
我喜歡聽你講你不開心的事,這樣我很欣慰。
我希望你不好,因為我知道就算你再不好,你都有你的家庭為你托底。
我一直這么陰暗地算計著你,直到有一天,你和我說起出國讀博士。
那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我能上大學,已經是我人生可以觸碰的極限,我從來沒想過要出國讀書。
但是你很堅定,就像是堅定學法醫一樣。
我記得你當時用很輕松的語氣說,“這個學校讀博費用的確高,但是可以申請獎學金,而且幫老師干活還有錢,而且只要成績好,可以申請國家助學金名額。我就是沒你優秀,要不然我肯定也能申請上,哎,這就是庸才和天才最大的區別。”
你說了那么多,只字不提我的家庭,我的經濟條件,而是告訴我方法和可行性。你小心翼翼,充滿善意的維護著我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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