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周總是忍不住想,是不是李知著已經死了,如果她沒有死,為什么不回來。
尤其是肺炎病毒在全世界蔓延那段時間,她特別擔心李知著會因為感染病毒而死,她的擔憂和焦慮成為腹部傷口疼痛的具象化體現,能忍的時候她會忍,實在忍不了會喝止疼藥。
隨著時間的流逝,顧思周陷入極大的李知著再也回不來的恐慌中,她的恐慌無人傾訴。
她不能和達生說,怕達生和她一起擔憂。她不能和何其芳說,因為何其芳多次勸她別等李知著。她以前還能和唐以墨說說,但是最近,唐以墨也勸她別等了。
所有人,都勸她別等了。
達生急性闌尾炎生病住院那段時間,正好顧思周有個大案,她白天忙完,僅剩三個多小時的休息時間來醫院照顧達生,連續三天都沒怎么睡覺。
她離開時,邢梓韻和她一起往出走,“姐,達生有我和我媽,你別擔心,不工作的時候抓緊睡一覺,你看看你,狀態特別憔悴。”
顧思周像往常那樣說沒事。
“如果她回來了,看到你蒼老憔悴模樣會心疼的。為了她,你自己也得保養保養。”
顧思周聽了邢梓韻的話先是一愣,淚水在眼圈打轉。
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和她說李知著會回來,她偏執的堅持終于有人認可。
顧思周很克制自己,并沒有哭出來,而是笑著說,“謝謝你,梓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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