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一愣,沉入水底又浮出來,嗆了一大口水,眼淚逐漸模糊視線,他口齒不清的說:“愛……你……”
梅林不會掙脫手上的束縛,他乖順地到處蹭蹭,時不時哭幾聲,他學(xué)著塞壬誘惑梁軒槿的樣子,引誘陰君山。
血肉相融的愛意波濤洶涌,比盛開的花來得兇猛,比云朵柔軟,是融入骨血的痛意,是在幽會交纏的星月。
梅林閉上眼睛沉睡前,陰君山在穿長裙,在睡前他想說,請解開綁在雙手的衣帶。
一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禁盯眼前人的腰身,肩頭密密麻麻的紅色咬痕,還有穿蕾絲襪的手,白皙的大腿根,然后昏睡過去,他很累,累到張不開口。
陰君山聽到均勻的呼吸聲,回頭淡淡地看了一眼,用一條毯子裹緊他,抱著回了房間。
她拿出藥膏,抹在男人的手腕,腿根,一處處青紫紅痕的地方,梅林睡夢中嘟囔著疼翻了個身,手指劃過他的眉眼,清晰到不能在清晰的輪廓,確實很像他的母親。
“你可以告訴我,你是怎么從海沃德跑出來的嗎?”女人輕柔的音色回蕩在空蕩且只有一點燭火的房間。
不知做了什么夢,梅林皺起眉頭,陰君山得不到回復(fù),索性挪動身軀,離他近一點,近到兩人的鼻息能感受彼此。
“晚安,梅林。”
她最后伸手劃過金色長發(fā),撩起一束在燭火下發(fā)光的發(fā)吻上去,輕聲道:“祝你有個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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