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阿大看見小孩子哭,也不好意思湊上前,他往后退了幾步,扯著嗓子喊道:“你今天倒是來的巧啊,晚上荷葉旅館正好有個活動呢,你可以帶孩子看看?!?br>
老楊上下抖動著小孫子:“什么活動???我們家小孫子就怕人多。人要是太多了的話,我還是還是提前帶他回去了?!?br>
梁阿大指了指白天元丹丘打太極拳的地方:“喏,就是那里。荷葉旅館新來的一個老師,晚上要在這邊唱個歌彈個琴,還是古琴咧?!?br>
“白天元老師打完太極告訴大家的,我啊,也來捧個場?!弊鳛樵で鹬覍崜碥O的梁阿大自然也是早早來到了小廣場,不過他對唱歌什么的不感興趣,因此也就沒有湊到前排,而是站在角落里原地跑步跳躍,就當來鍛煉身體了。
老楊往梁阿大指的方向看了看,確實,小廣場的中間已經有不少人圍攏在那里了,不過大家都站得很分散。
“啪——”小廣場中間的燈光突然亮了起來,瞬間照亮了一大片區域。老楊側了側身子,不讓身邊的孫子直視刺眼的燈光。
亮燈的那一刻,就像是發出了一個無聲的信號,廣場上的人們不約而同地向廣場中間投去了目光。
老楊和梁阿大的目光穿透了人群,他們清晰地捕捉到了一抹身影——一個穿著樸素長袍的光頭男子。
男子他身上的長袍雖然樸素無華,卻透露出一種超脫世俗的寧靜與和諧,他的光頭更為他添了一種佛性。最為引人注目的,還是他背上的那把琴。
老楊和梁阿大都是第一次看到古琴。
沒有任何開場白,沒有任何繁復的儀式,男子以一種樸素而直接的方式開始了他即將進行的表演。
他輕輕地將身上背著的古琴從背后取下,將古琴擺放在廣場中央那張有些簡陋的桌子上,接著,男子掀開長袍坐下。
紅色的塑料椅與小方桌,讓人不禁聯想到路邊的大排檔,那里充滿了人間煙火氣和熱鬧非凡的市井生活。這鮮艷的桌椅,有些俗氣,甚至有點丑陋,但它們并沒有減損男子身上的氣質,反而讓他有了一種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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