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妄想癥嗎?不懂,那個分裂出的另一半自己跳樓的次數(shù)多了,她的本體也受到誘惑。
腦袋里有個聲音,嚴厲警告,她置若罔聞,趴在窗邊,好幾次,試著把腿架上去。
一陣心悸,驟然清醒,退后幾步,跌倒在木地板,后知后覺,渾身都起了層薄汗。
也沒多久,就在去年冬天,溫晚生日前幾個月。
意識到自己狀況不對,謝舒毓求助左葉,那邊一口咬定,新房子風水有問題,建議她搬走,還神叨叨說這片地以前是個古戰(zhàn)場……
要攢錢買房,謝舒毓不愿搬離,沒有吃藥看醫(yī)生之類無關痛癢的寬慰,左葉抽空去了一趟,包里背著卷尺,大概測量過窗戶尺寸,網(wǎng)上買了幾根封窗條,又帶她去廟里燒香,求了根紅繩拴在窗邊。
左手科學,右手玄學,物法雙修,安排得妥妥。
說來真神了,那之后,謝舒毓果然沒再動過歪念頭,上次出差,在寺廟就主動捐了香油錢。
怪不得人家說,科學的盡頭是玄學,堅定的唯物主義戰(zhàn)士一度感動落淚。
看到窗邊那根紅繩,想到她的朋友們,想到溫晚,想到還有那么多錢沒花完,到底不甘心。謝舒毓沒死成。
終于,臘盡春回,溫晚生日后,她們交往變得頻繁,兩個城市來回奔波,沒空再去留意那扇窗,此時此刻,半空看雨,內(nèi)心安寧。
這感覺頗為奇妙,好像自己也變成其中一份子,不住下墜,無懼粉身碎骨,期待著,以一種全新的形態(tài)存在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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