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安搖了搖頭,“不想學。”
學了一個月左右,現在也是有些累了,身心都疲憊至極的,暫時并不是很想要在繼續下去,再多學一兩個對于她而言
更何況明日便又要再去參加第三輪了,昨日畫了太多個陣法,到現在都有點乏力,在加上昨天晚上蘇槿安鬧騰。
隱約想起來好像還是自己叫的,果然還是需要認清自己的實力。
“這些再帶上應當便不是問題了。”紀微寧拿出牧嬋娟給她的法衣。
“這,這是什么?”蘇槿安見著透透的衣服,眼神幾分怪異,立馬扭頭看紀微寧。
紀微寧道:“是防身的法衣,可以用來抵擋法術攻擊。”
牧嬋娟拿過來的東西可不會差,那能抵擋的法術類型定然不少。
蘇槿安捏起這如紗般的法衣,看了一圈,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這?能防身?”
這衣裳穿在哪里都感覺怪怪的,她也想不出來該如何穿著衣衫,她問道,“這是要穿里面還是外面?”
紀微寧看起這薄紗,稍微提起,透過這層紗還能將周圍看得一清二楚,她突然意識到這法衣存在的問題。
腦海中浮現起蘇槿安單穿著薄紗的模樣,她瞥過眼無法直視她的目光,別扭道:“應當是穿在最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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