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祎有些猶豫:“璉兒受傷后我特意看過,他傷了脊柱和肋骨,恢復的可能性怕是不大。”
吳玉琴眉頭一皺:“這么說,你覺得他恢復不了?”
宋祎點了點頭,有些艱難地說:“嗯。”
吳玉琴看出他的為難,不悅的說道:“你不能沒有繼承人,既然璉兒已經(jīng)這樣,那就不能再讓那兩個孩子流落在外,你明白嗎?”
宋祎的表情更加為難:“我知道,可是現(xiàn)在不是時候。璉兒剛出事,我如果現(xiàn)在就把人接回來,別人會怎么看?”
吳玉琴怒罵:“蠢貨!難道別人的看法,比你的繼承人還要重要?
你有沒有想過,璉兒出事后,你就只剩下兩個繼承人,要是不把他們接回來看著,等他們出了事,你要怎么辦?”
宋祎不解地看著她:“他們能出什么事?”
“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蠢貨!”吳玉琴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宋祎,“季芙蓉剛才的態(tài)度你沒有看到嗎?璉兒現(xiàn)在出了事,你以為她會放過你那兩個私生子?”
宋祎聞言臉色一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不可能!她不敢這么做,她沒這個膽子。”
吳玉琴一聽,心里越發(fā):“你以為季芙蓉是什么人?她是個女人!一個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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