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遠培訓學校。”
“機構老師?”
“對,他們機構流動性強,而且說實在的,她教的東西技術含量并不高,無非是領著背背出國單詞,帶著練練聽說讀寫。而且新老師輪過幾輪班,很快就成了他們那里的‘老’老師。”戴守崢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桌邊的茶壺,給林芳照倒了一點茶水。
林芳照扶了扶杯子,“所以,她公司覺得她不劃算了。”
“對,剛進來的老師時薪低,她這種工作了有幾年的,時薪比新老師要高。所以他們公司就想了損招,不給她排課。”
林芳照冷笑,“變相逼她走。”
戴守崢點頭,“不過我堂妹和我二叔二嬸住一起,屬于你說的‘北京土著’。不用付房租,吃穿有人管,所以不排課也無所謂,就那么在那掛著社保。”
“所以公司一計不成,又鼓搗新招,是吧?”
戴守崢看著林芳照了如指掌的表情,點頭笑道,“今天上午,他們公司找她去聊。話里話外的意思是讓她辭職,還說如果解除的話,可以給賠償。”
林芳照半瞇起眼睛,“你堂妹答應了?”
“她不信她公司那些貨色的人性,怕有坑,就沒表態(tài)。”戴守崢喝了口茶,“中間他們人力還過去給她施壓,忽悠她如果當場簽,拿到的賠償會更高。但我堂妹說她要考慮考慮,就趕緊從那走了。”
林芳照聽到這就笑了起來,“挺好,幸虧沒簽。還有什么其他細節(ji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