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忌盈開始還“啊”了兩聲,聽到后來,直接就沒了聲音。
林芳照皺眉解釋:“你們公司說要發給你的,跟你的工資單、你的繳稅記錄一對,就是我剛才說的那幾個數,沒體現在你實際到手的數目里。所以說,你一共干了四年,后兩年截流的,都沒發;只有之前的,是發全了的。”
戴守崢在一旁伸手輕輕點了點戴忌盈的后腦勺,“兩年少了你幾萬塊錢,你沒發覺?”
“不能啊……”戴忌盈總覺得不可思議,“我只以為,是都扣了稅呢。”
“你一共才幾個工資。吃了這樣的虧,就跟沒事兒人一樣。”戴守崢搖頭,“戴忌盈啊戴忌盈,你可真行啊。”
“我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了,怎么能放過他們?”戴忌盈狠狠白了堂哥一眼,之后就越想越氣,“一連兩年,加到一起這么些,有……五、六萬了。我們公司怎么能這樣呢?也太欺負人了!”
“因為前兩年的發了,你就默認后兩年也發了是吧?”戴守崢有時候也會說一說這個粗枝大葉的妹妹。
“這……誰能想得到啊!而且這個險那個金的,我根本看不明白是怎么扣的……”戴忌盈撒氣般地拍了一下桌面,“我們招生廣告成天打得那么漂亮,誰知道工資還能給我們算錯少發了!”
林芳照拍了拍戴忌盈的肩膀,“這些錢啊,最后,都變成了你們公司的利潤,變成他們財報上的數字了。”
戴忌盈委屈地盯著顯示器,嘴唇嘟得老長,突然猛地一捶桌子,“那他們一個假期,豈不是……能從我們老師身上,偷偷黑下好多錢!我們有那么多老師呢!天啊,真是缺了大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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