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江宜薌工作起來很拼,前幾年市場好的時候,她的銷售業績在公司里能排到前幾,正宗的金牌銷售。那段時間很風光,收入也比現在高不少。
她所在的這個職位,能從公司以成本價拿到一些酒。有時候遇到熟人想要,她就低價轉賣出去,能賺出一點差價來。雖說算不上大錢,也能抵上幾個零花。
最近她又新搞到了一批酒,但是現在她家里實在放不下了,本來租的房子就不大,這下更擠了。
于是她就想到了林芳照,問能不能先把酒拉到通州來。順帶著的,還有一盆月季花,養不了了,沒地方放,尤其還有刺,怕孩子摔了扎著臉。
林芳照和江宜薌從大學開始,就一直是好姐妹。
林芳照當時是覺得工作機會好,尤其公司還答應給戶口,再三權衡,最終放棄了保研。江宜薌則是學校的書念夠了,打死也不想再交作業寫論文。所以畢業之后,兩人又結伴一起來到了北京。
江宜薌一開始是在一家公司做行政,但是行政工作太枯燥,她的性格又潑辣開朗,而且形象好,特別漂亮,所以就跳槽做了銷售。這家酒業公司,是她前幾年跳過來的,現在已經是銷售骨干了。
江宜薌打車來到林芳照小區,先把酒都卸到了單元門口,然后才讓林芳照下來。
林芳照出樓一看這么多酒箱子,就知道為什么要放她這了,確實占地方。
“照,你那屋子能放下吧?”
“能,有地方。”
“那我就放心了。”說完,江宜薌一手提著一兜子風干武昌魚、臘腸,還有鴨脖子,另一手抱著那盆月季,沒等林芳照,就騰騰地上樓。林芳照則抱起一小箱酒,跟在后面。
林爸林大成和林媽柳福慧,專門給留了門。等江宜薌上了六樓,老兩口都已經站在門口迎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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