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守崢上了二樓客廳,先走到露臺門旁的那個插座邊,“你希望她回去?”
“從物種多樣性的角度,她的確是個寶貴的樣本。”林芳照眉頭翹了翹,“但是吧,見識過新鮮就行了,天天看,誰都扛不住。”
戴守崢聽得哈哈大笑起來。
“你還笑,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她這管理風格,很難撐起這么大個公司的。”林芳照禁不住嘆息,“我們公司所在的這個行業,其實挺值得深耕的。原先周老板的水平是夠用的,而他這夫人,真有些不好展望。可,唉……誰讓這是人家兩口子當年一起支起來的攤子呢?我們這些打工的,總不能替老板,把他老婆給休了吧。”
“別跟她動真氣,你明天在家好好休息吧。”戴守崢開始拆老插座,“電筆給我。”
林芳照又從塑料袋里好一頓翻,找出來一根筆一樣的工具,“是這個么?”
戴守崢看了眼,“是。”
“對了,”林芳照把東西遞過去,“我覺得你應該找那女孩吃個飯什么的。”
戴守崢接過電筆,“明天我也想休息休息。”
林芳照愣了愣,立即非常愧疚,“你看,到底是在我這兒累著了!”
“在你這干這些活,都算在休息。”戴守崢看向林芳照,“本來這幾個月,我們信息中心在給公司的erp系統做改造,工作負荷已經挺滿了。前不久我們不又接了個投訴組么,投訴的事情也要處理。這種事情接手的越多,就越佩服燕飛。真是千奇百怪的投訴理由,什么人性都能見著。幸虧組里有個小蔣還行,比較得力。要不然,雞毛蒜皮的更耗人。”
林芳照憋笑,“是不是感覺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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