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行了吧,沒看你腦子多好使,”江宜薌從盆里拿起一根芹菜,對著垃圾桶摘起了葉子,“就說你們十里八村的,能再找出來幾個你?還有你一路考出來有多不容易,你怎么都不講?”
林芳照又從盆里拿起一頭蒜,“不過小時候,我真是和我弟在我們村里東跑西顛玩兒到大,無憂無慮的,回想起來是真開心。”
“現在如果還那樣過童年,沖出來恐怕就更難了。光看北京,這里都已經是首都了,競爭還這么激烈......”
“是啊,”林芳照忍不住點頭,“學霸家長們的家庭學習氛圍,確實要濃很多,剛一起步,差距就已經拉開了。”
“所以我就勸我家老邱,他這段時間不是閑在家了嗎?收入一下少了那么多,心情也低落。我就安慰他說,‘你把你會的都教給咱孩子,省下來的報班錢,就當是你掙的工資,算算也有不少呢。而且報一次班才能上幾節課,哪能趕上你這樣一肚子知識的老父親,天天陪著咱孩子,孩子還不缺父愛。’”
“老邱怎么說?”
“還能怎么說,就點頭唄。”
“那挺好。”
“也幸虧他在大廠打了那些年的工。舍棄了半頭‘秀發’,才攢下了這點兒家底。”有幾片芹菜葉子掉到了地上,江宜薌附身撿起來給丟進了桶里,“要不然,我們根本就不敢動買房子的念頭。但是誰也沒想到,他工作就這么給沒了,這樣一來,家里的錢,真就不太敢動了。”
“江江,你別焦慮,會傷身的。”
“唉,道理我都懂。可是身處其中,情緒并不由人啊......”江宜薌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腋附近,“我這里,早就長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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