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芳照皺眉瞪著他,戴守崢嘆了口氣,“不給你,給誰?”
“不行不行,你不要瞎送,我肯定不能收。你請我吃飯也就罷了,送這么大個兒的金貨,還有這么個吉祥的大……大福字,這可太難為我了。”林芳照見戴守崢不往回收,便徑直給揣回了他的褲兜,“你好好留著,做紀念。”
戴守崢沒再堅持——
覺得貴重是一方面,更多的,可能還是嫌丑吧。
當年大姨把這兩枚戒指給他,是讓他當結婚對戒用的,一枚他留著,一枚要送給媳婦。大姨說“福”字寓意好,她是挑的最大的“福”買的。
但是現在,他卻有些后悔。大姨給他買戒指時,要是他跟去選選款式就好了,哪怕是個桃心是朵花,也會比這個……好看點兒吧。
不遠處,突然有人高聲唱了幾句京劇。
他扭回頭一看,是那個算命的。聽不清唱的是什么,但像旗開得勝,很有幾分得意。
戴守崢突然有點泄氣。
他本來因為不喜歡爸爸的那個半仙釣友,連帶著抵觸那人當年給他算出來的命理說法。但現在一看身邊這家伙,不管職場上多精明干練,一提起感情,立馬就油鹽不進。能給他的暗示明示,想出一千種一萬種解釋,卻唯獨就是不肯往感情上面靠。
可不就是塊榆木疙瘩嗎?
林芳照啊,林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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