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咱有車,順路拉回去。”
“也不敢帶太多,那就暴露我回老家了。每家帶幾個意思意思,嘗嘗鮮。”
戴守崢又被提醒了自己仍是個“黑戶”,他撐開筐,接著林芳照摘下來的鮮桃。在她的世界里,她還是沒打算讓他見得了光。
肯定不能總這樣,他心里合計著對策。
一抬頭,便見林芳照扶著桃樹枝子探身相看桃子。就這一幕,讓他不禁想起蟠桃園的仙女,“阿照,你說我要是也在咱村,咱倆會不會過起男耕女織的生活?”
林芳照挑了個大桃子摘下來,“聽起來好聽,真過起來,你可能就覺得苦了。”
“我看你們這兒日子過挺好,魚米之鄉的。”
“那是現在,十幾二十年前,我小時候那陣兒,挺艱難的。”
桃子很大,林芳照每種桃子都給戴守崢摘了幾個,一筐很快就裝滿了。
戴守崢掂了掂分量,能有十來斤,“你摘這么多,我吃不完。”
林芳照拍了拍手上的桃毛,“挺多都挺硬的,可以放軟了吃,放軟了更甜。”
戴守崢忍不住又向遠處望去。這登高望遠的,視野真好,從此處往下看,原來曾經在地理書上看的平原景象,會有這么遼闊氣派,他扭頭看林芳照,“要不要在這站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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