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貨員一見這身極不協(xié)調(diào)的突兀打扮,還有這相貌,動都沒動一下,只是懶懶地說了句,“這里是北京,雪糕,很貴的。”
“你說啥?”牛學(xué)荷想當(dāng)年也是走過南、闖過北的,絕不是個傻的,一下就聽出了話里帶的味兒,“你怎么個意思?”
關(guān)鍵她聽這賣貨的說話,也不是北京口音呢。
她這火一下就竄了起來,如果說北京本地的小看了她,她可能也就忍了。一個看小賣部的外地的,竟然上來就這么堵她,她氣不打一處來,“都是外地的,你憑什么覺得我連根雪糕都買不起?我兒子在北京可是有房的,你在北京有房嗎?”
“沒房呢,像我這樣的哪配有房?租地下室呢?!蹦琴u貨的懶懶地拉開冰柜的蓋子,拿出來一盒哈根達斯丟到柜臺上,“30?!?br>
“多少?”牛學(xué)荷瞪圓了眼睛看著那個還沒拳頭大的小紙盒,只以為聽錯了,“30?你是搶嗎?我們老家兩塊錢就能買一根!”
“那你回你老家買呀,你兒子不是都能買得起北京的房嗎?怎么30一盒的雪糕你還覺得貴?”
牛學(xué)荷氣得想轉(zhuǎn)身走掉,但是望了望四周,也看不到其他賣貨的地方,想了想,又沒好氣兒地問道,“最便宜的多少錢?”
售貨員冷笑一聲,“5塊?!?br>
牛學(xué)荷黑著臉喘了幾口粗氣,終于從身前的小錢包里掏出5塊錢甩到那柜臺上,“給我拿根5塊錢的。”
那售貨員收了錢,取出一根雪糕放到柜臺上,就繼續(xù)刷起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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