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個男人,”戴守崢聽了不高興,他放下碗,“那行政部就不能推出去?你人力本身工作量都已經這么飽和了?!?br>
“說來也是呢……”林芳照眨了眨眼睛,皺眉回想著,“老板一開始是讓我去招行政經理的??墒呛髞聿恢趺戳?,她話頭又變了,讓我直接把這個經理兼起來。”林芳照說到這兒,偏了腦袋嘆了聲,“行了,別說我了,還是說回你出差的事吧。都誰去???”
戴守崢倚到靠背上,“丁德勛的意思是,他本人,財務總監,人力總監,法務,還有我,可能……他還會再找幾個心腹一起過去?!?br>
“財務,人力,還有法務,都可以理解,帶你這個信息中心的負責人過去干嘛?”林芳照對這件事莫名抵觸。
“這都是陳年舊事了,”戴守崢想了想繼續道,“前幾年我們總部倉庫管理非?;靵y,老是出錯,所以丁德勛就把倉庫強行劃到我們信息中心,讓我幫著規劃管理。之后我就把倉庫的管理制度和標準流程給規范了起來。在我把所有的都理順了之后,倉庫才被分出去再次獨立成一級部門?,F在江恩那邊的子公司,倉庫里很多東西都要處理,丁德勛肯定記得幾年前是我把倉庫理順的,所以要我也一起過去處理倉庫交接的事。”
林芳照不滿地盯著碗里的米,隨后又抬頭問道,“那今后,還能裁撤每個子公司,都要你們總部這些人過去?”
林芳照這次算是問到了關鍵。
之所以江恩的子公司要總部派這么多人出馬,這么大動干戈,是因為前幾天江恩子公司的總經理辭職不干,撂挑子了。
江恩子公司的員工行事風格向來兇悍,一聽飯碗要被砸,便迅速抱團組織起來,群情激憤,揚言這揚言那的,和公司對著干??偨浝硪豢磳嵲谵舨蛔×耍铱赃昕赃甑米锿耆?,自己還不知道能去哪。本來他也不認同北京的新老總突發神經要裁子公司,干脆就去他娘的,誰能管誰管吧,爺不干了。
所以說,現在的江恩子公司,就是群龍無首,又沒一盞省油的燈,像一片無法則的叢林。
這事最早還是江恩子公司的財務石經理,讓總部知道事態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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