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自己是道行不足、修煉不夠,但現階段,他就是不想再裝了。就像走到了一個倦怠期,想換個環境,換個心情。
“你真想好了?”投訴組里,就數小蔣的業務能力最強,如果不是莊振搞的這一出,戴守崢都想把整個投訴組交給小蔣帶,給他申請個經理崗,升職加薪。
“嗯,想好了,戴總。其實還有個情況?!?br>
“你說。”
“我在燕郊買了套房子,是個毛坯。現在正好也是裝修季,我想花兩個月,把那房子給裝了,之后住過去,這樣房租就省了?!毙∈Y在北京這些年,一直在租房子住。北京的房子太貴,他自始至終就沒惦記過。工作之后他把錢都攢著,然后去年在燕郊買了套小三居。本來之前打算的挺好,是想著把老父親也接來住的,結果老人前幾個月走了,遺憾沒住上兒子買的新房。
小蔣在北京每月掏的房租并不低,他盤算著,不如早點把燕郊的房裝修好。那房子雖然不在北京,但是向西過了潮白河,就進了通州界,也就進了北京。從地圖上看,燕郊到城六區,比平谷、懷柔還要近上好多。這么一想,其實距離就可以接受了。
他打算到時候再買輛二手車,等找到下一份工作,就開車通勤。
他把這些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戴守崢。
這么一聽,小蔣確實有這么多的現實考慮,并不是意氣用事,戴守崢雖然在心里可惜著這么靠譜的一個小伙子要離職,但也只能尊重、祝福人家的選擇。
第二天上午,小蔣就提交了辭職申請。戴守崢又嘗試著挽留了一次,見小蔣還是執意要走,便批了申請。但他看重小蔣的人品,直言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
小蔣想了想,“戴總要是說幫忙的話,還真有那么件不大不小的事兒。”
“什么事?”戴守崢立即問道。
“我現在,是和別人合租。前些日子,那個合租的走了,屋里扔下了一對小鸚鵡。我這馬上也要退租,去裝修房子了。而且我從來也沒養過寵物,送房東,房東不要。這兩小鳥,就沒地方安排了。”說著,小蔣打開手機,翻出相冊給戴守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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