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陽雖然對眼花繚亂的營銷套路駕輕就熟,但談到具體事務,還是比較務實的。所以幾人在討論時,真就聊出了一些東西。
田陽對祝敬同的創業計劃非常感興趣,針對祝敬同提供的信息,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比如第一年可能沒有銷售額,但在拿到注冊證后,可以專注于在某些重點區域做試用推廣,先樹立一些標桿客戶。第二年再做區域覆蓋,打造口碑和產品的市場形象。等到第三年,則可以在前兩年成果的基礎上,再去提高銷售量等等。當然,現在這些也只是在討論階段,后續要做的話,也要等產品出來。而這,還有相當的一段路要走。
正事聊得差不多了,話題自然而然地就過渡到了萬瑞健安的現狀上。
這幾個人里,就數田陽離職最晚,所以他對萬瑞健安的近況也最為了解。于是他“如數家珍”地把公司最近幾個月里的奇葩事,跟這兩位前同事好一番暢聊。
“這段時間人走得稀里嘩啦。總部,分公司,北走胡,南走越。干的不順心,都離職找下家去了。連那白春來,可能都有動的意思。”
“哦?白總要離職?”一聽田陽提了白春來,林芳照就來了興趣。
“我覺得是,他最近很不好過。”田陽目光在祝敬同和林芳照的臉上掃過,隨后就盯著咖啡杯,詳細地回憶起來,“就說白總吧,這幾個月也不知怎么的了,就像犯了太歲一樣。先是牟總把他外甥給安排進來當出納,結果牟總外甥不光自己來了,后來又把他的小女朋友也帶來了,那頭發,五顏六色的……倆廢物成天黏黏糊糊地膩在一起,仗著舅舅是副總,目中無人脾氣還大,看不起這個,瞧不上那個,頤指氣使,耀武揚威。財務部背地里怨聲載道,搞得白總特別頭疼。前段時間牟總被派到榮德去處理那爛尾廠房的事,他外甥和小女朋友更是無法無天,把白總給愁的呀……”
“這事兒弄的……老白可有的火上了。”祝敬同感慨了一句。
“不止這一件吶!后來白總是把社保基數還是什么的給弄錯了,說是把有的人的給調高了,讓公司多交錢了。結果讓沒調的員工知道了,陸續地就不停有人去找,問明明干的是同樣的活,為啥有的人是實繳,而自己社保基數卻那么低,強烈要求給調成一樣的。鄔吉鳳前后受了兩重氣,見越來越壓不住,當著整個辦公區的面大罵,說白春來是個‘沒用的東西’,那么簡單的事都給搞砸了,純粹是個白吃飽。當時白總的臉都成了豬肝色,一直點頭哈腰地道歉。財務部的人都不好意思抬頭。那場面,就別提多尷尬了。”
林芳照“哦呦”了一聲,忍下了馬上要到嘴邊的笑。
“這還沒完呢。我走的前幾天,突然間公司都在傳,說白總在外面養了個三兒,大著肚子找他鬧,讓白總給她個說法,還說白總給她買名牌包的錢,都是貪污公司的,不給她說法,她就去舉報。”
“啊?”祝敬同異常驚訝,“老白養小的?”
田陽面色復雜地點了頭,“這事不知從哪傳出來的,但是就像長了腿,很快就進了鄔吉鳳的耳朵。鄔吉鳳那只鐵公雞,哪受得了那么多錢被人偷偷黑了去?我走之前,聽說已經給報案了,正在固定證據。”
“不能吧……白總會是這樣的人?”林芳照故作驚訝地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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