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任務很簡單,一天三次,把袁朗是否還喘氣的情況匯報上去就完事了,但是許三多無法理解,為什么這種機械士兵可以做到的事情,非要拉著他這個活人在這里受罪。
上級當然不會給他答復,給他回答的還是袁朗。
鎮靜劑藥效散盡之后,袁朗戴著手銬腳鏈和項圈被鎖在房間最深處,大多數時間他都是閉目養神的,直到聽到輕輕的腳步聲傳到耳中。
“中午好,士兵?!边@是許三多今天第二次出現在這里,袁朗隔著柵欄跟他輕聲打了招呼。
許三多沒回話,就跟往常一樣,沒人禁止他跟袁朗對話,但是他憑直覺認為,不能跟這個人搭話,不然早晚會有危險。
“辛苦你一天跑三次看我死透沒。”
許三多麻木地點擊著手里的報告單,心里暗答:我也覺得沒有意義。
一開始他難受得很,幾近崩潰,也試著一遍一遍向機械士兵搭話,等來的只有機械士兵毫無感情的回答后他停止了這一行為。
“我就知道是那家伙搞的鬼,永遠不相信機器人,到死都是人類至上主義者。”袁朗跟他閑聊,單方面的,“多大了?”
許三多眼神木呆呆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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