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雷聲悶悶地穿過土壤,傳進這封閉的房間,一清二楚。
許三多當即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袁朗,這里沒有任何通訊工具,更別談說能看天氣預報,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那只機械手臂又伸到柵欄前,手指微曲,在邀請許三多過去握住它。
“好多年前的老型號了,沒舍得換成仿生部件,就將就著用。”袁朗不著邊際地解釋道,“許三多,你知道為什么我能感知到外頭正在狂風暴雨嗎?”
“不知道。”
“過來,許三多,握住它。”
許三多躊躇不前,他想起那詭異的觸感,雞皮疙瘩冒了出來。
“過來。”不容置疑的聲音。
僅僅是指尖相觸,許三多就感到一陣電流迅速地從自己的身體里穿行而過,被冰冷的金屬吸收得一干二凈,痛得許三多冷汗流出,直接跪在地上。這不是能從情感角度解釋的“觸電”,而是真實的感覺到電流攜帶著他的生命力奔流向袁朗,被貪婪地吸收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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