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完全軍事化管理,除開夜間特殊任務,十點熄燈,六點起床,每天早晚十公里負重跑……”齊桓走著,傲氣十足。
許三多知道他驕傲的原因,之前待過的軍隊沒有這么高強度高自律性的訓練,可對老a的這群人來說只是日常訓練。
他們有驕傲的資本。
齊桓走到房間前,虹膜解鎖了門,順道錄入許三多的虹膜數據:“在這等著,還得給你找被子。”
許三多就這么筆直地站在門口,房間內裝潢簡單,上床下桌,兩個柜子,兩把椅子就是全部家具。而桌上擺滿武器,像個武器庫,從冷兵器到老式步槍,冷冰冰地注視著這個外來人。
齊桓抱了東西回來就看到許三多還杵在門口,上去就是一腳把人踹進門:“傻站著干什么!擋路啊!”
許三多才將將站好,齊桓就把被褥和衣服劈頭蓋臉的扔進他懷里,指著空床位:“你就住這,跟我一間,廁所和浴室在左邊。”
許三多心里有點失望,憑第一印象,他其實更想跟看上去和善許多的吳哲一起住。
“你愛干什么干什么,但是有一點,不許煩我。”齊桓的聲音冰冷,他翹著二郎腿,忙著擦拭自己的寶貝軍刀,半點視線也不分給許三多。
吳哲此時從門外探頭進來,揚了揚手里的東西:“三多,你的身份卡和通訊器。”
看到許三多準備鋪床,他一把上前拉住,把身份卡和通訊耳機塞到許三多手里:“先去洗個澡!感受下我們隊里的24小時熱水供應福利,阿瓦蘭茨獨一份。”
許三多拗不過他的熱情,只好抱著衣服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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