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雷離開后,袁朗看著顯示屏上這幾天以來許三多的各項數據分析,若有所思。
許三多被叫到袁朗辦公室的時候惴惴不安,自己做錯事?還是訓練成績不理想?他的頭低低地垂著,神情失落。
快一周了,他的訓練成績并不出彩,項目訓練還是摸不到及格線,人際關系基本只依靠別人主動。
老a們對他沒有為難,只是忽視,或者投來好奇探究的目光,這讓他如坐針氈,只能埋頭訓練。
之前還大言不慚地說讓自己試試,現在想想簡直是在說大話吹牛,紅色漸漸爬上了他的耳朵。
“許三多,想什么呢?”
“報告,我犯錯了。”
他怎么得到這個結論的?袁朗差點被他帶著走:“許三多,你是不是有個外號叫犯錯啊?”
“不是。”許三多沒有搭理袁朗的俏皮話,他沉浸在沮喪中,愁眉苦臉。
突然袁朗扔給他什么東西,他下意識接到手里,是一張紙質表格。
看清楚內容的時候許三多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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