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一次對練,許三多認真了,袁朗打嗨了,旁人也不敢勸,這才使得許三多掛彩無數,看上去簡直是袁朗欺負人。
“好了好了我帶去看下!接著訓練!”袁朗揮手趕開別人,提溜著蔫巴巴的許三多往醫務室走去。
斯基瞧著許三多的傷嘖嘖稱奇:“再晚點來可就痊愈了。”
“行了,拿點藥膏來。”袁朗下手黑,但是把握著分寸,不至于傷到根本。
“自己涂,我還得去瞧瞧新來的藥。”把藥膏甩給袁朗,斯基大搖大擺離開。
熟練地擰開,袁朗輕踢了許三多坐著的椅子一下:“趴那,衣服撩起來。”
許三多輸了太多次,怨氣沖天,不情不愿地趴到一旁的診療床上,半天不肯撩衣服。
袁朗訓練打爽了,此刻能包容許三多的一切脾氣:“還跟我鬧脾氣呢三多?”
許三多悶聲答:“沒有。”
“給你上藥,快點。”
袁朗伸手沖著許三多的屁股就是一巴掌,許三多幾乎就要跳起來,又羞又氣地瞪袁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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