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不想你家?海邊那個。”c3向來沒個正形,但是說到家鄉,明顯要比平常激動一些,“但是進老a以后我就知道,這輩子是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一想起那地方就膈應。”
吳哲想起自己的家鄉,沙灘松軟得就如同他現在身下的沙漠,只是沒有這么干燥。還是少年的他就站在淺灘處,海水沒過他的腳背,他聽著海鷗長鳴,海風獵獵,思索海的那邊是什么。
“挺想的,但是沒必要回去,那里擁有我的童年就夠了,承載不了我的理想。”
齊桓出聲阻止他們繼續談論下去:“理想家們,目標來了。”
吳哲迅速架起槍,瞄準目標。
他想起他到阿瓦蘭茨的第一天。那天寒風凜冽,往常生活在溫暖南方的他凍得渾身發抖,差點就跪倒在袁朗面前,但是他還是選擇用盡最后的力氣維持筆直的站姿,以證明他的決心。
袁朗問他為什么要加入老a,他還清楚地記得,記得自己的慷慨陳詞。
——我要成為他們眼中的刺,告誡他們,這個世界不會如他們所愿,永遠有人年輕,永遠有人抗爭。
這位研究院史上最年輕的機械通訊雙學位院士,從那天拿起槍,為抵達理想的世界而戰。
c3凝神靜氣,等待時機,他的射擊技術在這群怪物中顯得如此平庸,但是他明白自己的長處為何,所以并不著急。
大腦總會在要求集中注意力時開小差,c3不由得想起許三多,他曾經否定許三多,時至今日,他已經將許三多看作隊友,但只是服了他這個人的執拗。
吳哲在阿瓦蘭茨尋找理想,齊桓用生命實踐忠誠,而他義無反顧投身于仇恨,只有許三多,浮在空中,無所依憑,這十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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