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來個廢舊的鐵盆,許三多拿著斧子走到屋外砍柴火,細的樹枝做引,粗的樹干劈了當柴,他忙前忙后,許一樂就一直隱在暗處呆呆地看他。
火好不容易引燃,不斷炸出點火星在風雪中盤旋,許三多把它放到許百順的屋子里。許百順翻身背對他已經睡著,床頭還擺著瓶酒精勾兌的白酒,許三多咬牙拿過來,擰開蓋子,一點點倒在火盆里。
酒精刺激火焰霎時撲騰而起,將屋里照亮一瞬,又偃旗息鼓,許三多搬了凳子來坐在火盆邊,時刻盯著添柴。
客廳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許一樂摸進屋里,就了暖爐靠墻睡著。
外頭風雪未停,屋子里的溫度漸漸升高,許百順咳得少了些,睡得愈沉。
木柴燃燒的氣味縈繞周身,許百順熟睡發出呼聲,風雪還在呼嘯而過。許三多眼神空洞地望著火焰搖晃,他竭力控制自己什么也別去想,守了整整一夜。
天色將曉,許二和在這個時候趕回來。他叼著煙帶著一身寒意進屋,踹醒了睡在客廳的許一樂:“爹呢?”
許一樂迷迷糊糊指里屋,許二和走進去,頭一眼竟然看到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人,他疑惑不解地壓低聲音:“老三?你怎么回來了?”
許三多急忙起身,雖然一夜未眠,但他依舊站得挺拔,與歪歪扭扭的許二和形成鮮明對比,如屋外青松立雪。
“我聽說出事了……”
“出啥事,小事,我就是回來處理的。”許二和在城里摸爬滾打這些時日,身上痞氣越重,“你當好你的兵,別管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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