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呆子啊三呆子!你中邪了是不是?一聲不吭玩失蹤,還給我寫什么亂七八糟的信,我聯系你一直聯系不上!你是不是中邪了????”
許三多被他打得有點懵,心知自己做得不對:“這事有點復雜,我不好解釋?!?br>
成才不饒他:“長話短說,復雜就簡單了說,我真懷疑你是不是被人坑蒙拐騙去干壞事了!你看你,現在在軍隊都查不到你的資料了,你到底想干啥?就你這笨腦子,你肯定被人洗腦了!”
“大家對我都很好,我們也不是干壞事。”許三多被他的情緒帶得也有點激動,“我們……”
成才冷哼一聲:“別給我扯這些,你敢跟你家里人說你在干啥嗎?!”
就這一句,把許三多辯解的話全都噎了回去,就算他再如何地喜歡老a和里頭的人們,他也沒辦法在父親和哥哥們面前堂而皇之地把這些事講出來。
我、我們,我們在做的,是這么難以啟齒的事情嗎?不然,我為什么這么困擾?許三多慢慢蹲下身子,抱著自己的頭,不說話。
成才看他這樣,以為是被自己說動了在那幡然悔悟,嘆氣,也蹲下來:“三呆子,回頭是岸,你現在應該算是逃兵,軍隊里是容不下你了,出去找份工作也好?!闭f到這里,成才既是難過又有些生氣,許三多把他拋下,被拋棄的滋味令人難受。
“我不是逃兵?!痹S三多悶著聲音反駁,“我真的不是逃兵。”
“行,你不是。”成才懶得跟他爭,他認定許三多是在逃避現實,“那你回來有什么用?村子里的人跑了個七七八八,我爹也準備搬走了。再不久他們就斷水斷電,你再厲害,你能拗得過那么大個集團?”
許百順這么問過他,現在成才也這么問他,問他到底有什么用。許三多喉嚨哽得要命,他發現自己縱然去過海邊沙漠,學會開車格斗,見識過許多人和事,在這片他出生的土地上,他還是那個怯弱的許三多,連自己想做的事都不敢在父親的面前說出來。
成才扒拉了兩下頭發,苦笑:“我還訓你呢,我不是也沒什么用。”
許三多抬眼看他,驚覺成才跟以前很不一樣,那總是充滿自信的眉眼下藏著疲憊,跟許一樂的臉上神情如出一轍,是一種對生活失望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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