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許三多一聲不吭,杵在那一動不動。
袁朗越想越氣,放下設備后隨手抄起旁邊的枕頭扔向許三多:“吭聲!”
許三多接住枕頭,一雙眼睛怯生生地從后面露出來:“隊長,我錯了,我不該跟莫隊有接觸,還跟他打起來……”
“莫隊?”
許三多擲地有聲地糾正:“狄澤特中隊長!”
“我沒出聲的話你今晚絕對折他手里,后面的任務做不做了?到底怎么回事,一五一十地講給我聽。”
許三多張嘴又閉上,他直覺不能把莫淮跟他的對話全盤托出,:“我們就是比一比……”
袁朗冷冷地戳破他的謊言:“說謊。”
許三多耷拉著眼皮,沮喪,他就知道瞞不過袁朗。
“許三多。”
以往袁朗只要用這種語氣喊他,代表著這是坦白的最后一次機會,許三多往往也就如實招來。但是這一次不一樣,他不想把莫淮對袁朗莫須有的詆毀講出來,所以他緊緊閉上了嘴。
袁朗凝視著雙手抱著枕頭的許三多,眼神飄忽,不敢與他對視。所觀察到的點點滴滴都在告訴袁朗,許三多很抗拒說出事件的起因。他本可以選擇無視這件事,或者是用點話術把許三多的嘴撬開,他精于此道,但是現在他并不想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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