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搬能咋辦,等人家查到你了,來抓你是不是?”許百順抬起眼,神色凝重,“我最后問你一遍,你是不是鐵了心就要干這行?不要你爹,也不要你哥,不要這個家了。”
親情和自由往往被擺在同一個天平的兩端,非要衡量出輕重,但這對于被質問的人又太過于殘酷,許三多心如針扎一般地痛,眼淚幾乎立刻就落了下來。
“我逼你跟我們一起走,你走不走?”
許三多很想說你們對我都很重要,但是他也清楚地知道,如果父親真的要把他逼上絕路,他放棄的只會是老a,他的父親,他的家人,他做不到全然不顧。
許百順看他哭得抽抽噎噎,是真的被問到了痛處,又是心疼又是生氣:“你老子我會害你不成!你到底被灌了多少迷魂湯!”
“我跟你們走,可是爹,我可能不會再快樂了。”
許三多擦掉眼淚,喉嚨哽得難受,說出來的話啞得厲害,即使如此,許百順還是能聽得一清二楚,聽清楚了他話里的認真。
“快樂,快樂能讓你吃飽飯嗎?”
“能讓我好好活。”
許百順咳了起來,咳得面紅耳赤,許三多想上前為他順氣,卻被他一把揮開,這個倔強的男人抱起愛妻的照片,緩緩朝屋里走,要進屋的時候,他停下腳步。
“兒大不由人,你自個想清楚。”
十二點的時候許三多還醒著,盯著天花板半天,毫無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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